卫灵想了想,问钟有光:“你想吃什么?”
“不吃!”
“我请客。”
“不是钱的问题,我不睡午觉,是来学习的。”
“可以随便选哦。”
“卫灵,父母努力挣钱,送我们来一中是......”
“吃东西的时间,你可以休息。”卫灵说。
“走啊,都愣着干嘛?”钟有光已经站起身。
不一会儿,三人面前堆了一堆零食。
姜月很满意地点头,打开一盒百奇,嘎嘣嘎嘣地咬成一截一截。
钟有光去隔壁书店买了本《读者》。
“这你也看?”卫灵说,“饥不择食?”
“我积累作文素材。”他翻到‘幽默与笑话’,“你再啰嗦,小心我向你发起挑战,让你在国旗下讲话。”
“钟有光,你——,”卫灵还真怕。
她想了又想,终于斟酌出一个合适的词:“钟有光,你不孝!”
“你死定了。”钟有光说。
“你想清楚了,”卫灵嘻嘻笑道,“我输了之后,会一直向你挑战,我上海交大,而你,扬州大学。”
“平静的海面练不出搏击风浪的水手。”
看,这不就积累了一句了嘛。
“不乖。”卫灵点评,“挑战的事,有自信吗?”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卫灵怀念道:“读高中的时候,大家果然都会说些不白不文的话,许嵩唱的‘我们用文言文对白真可笑’,是真的。”
她笑了一下,看向姜月。
笑容本能地收敛,她道:“现在可以说了?关于汤姆,你知道些什么?”
桌上的零食少了很多,垃圾多了不少。
姜月问:“你想知道什么?”
“你说的‘力量’,到底是什么?为什么会让人跳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