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重生的、穿越的、有系统的，统统没有兴趣，我只想过正常人的正常生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钟有光道。
“你不信？”
“再见。”
“站住。”姜月站在他前面，“我现在说的事，和我回家有关。”
“我不信。”钟有光继续往前走。
但不知为何，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仿佛把迷路的小孩独自留在广场中央。
是，没错，现代社会，小孩被拐走的可能性很小。
很快就有别的好心人发现她，帮助她。
小孩迷路也和他没关系，不是他把她从父母身边骗走的。
可是，可是。
钟有光坐在花坛边的椅子上，双手抱臂，左腿搁在右腿上。
“......你说说看。”他全身痒痒似的。
“具体没什么可说的，”姜月说，“我需要你替我回收力量，有了足够的力量，我就能回去。”
“什么力量？”
“昨晚跳楼的刘景怡，在她身上，有我的一部分力量。”
“昨天跳楼的是刘景怡？”钟有光问。
“你不知道？”姜月看向他，目光永远带着审视。
“不知道啊，还有，刘景怡是谁？”钟有光问。
姜月看了他两秒，继续道：“只要我的力量还在她身上，她早晚还会跳楼。”
钟有光摸着下巴，腿也放下了——他原本就没有翘腿的习惯。
他沉吟：“那你收回这个力量——”
“她不会再跳楼，至少不会因为我的力量再跳楼。”
“——不，我的意思是，得到这股力量的你，能不能让人跳楼？或者，你自己会不会跳楼？”
“我能，但我不会这么做，我不知道这里距离家有多远，力量一丝一毫都不能浪费。”姜月回答。
稍作停顿，她又道：“至于我自己，我自己的力量不会伤害我。”
“明白了。”钟有光站起身，“再见。”
“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