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群的原始马蜂立刻朝着脖子不断喷血的底层狼而去,密密麻麻的几乎将那只底层狼完全淹没。
这些原始马蜂无比的危险,但是只要跑快,原始马蜂也没什么办法,它们无法直接杀死敌人,因此另一种需要尸体筑巢的尸蜂就只能碰运气捡漏尸体。
所以当出现了能杀死的敌人,原始马蜂会为了尸蜂优先去杀死这个目标。
大黄特地没有直接咬碎底层狼的脖子,就是为了引走所有原始马蜂的攻击。
还能反抗的敌人只剩一个半。
两头已经完全被吓破胆的底层狼拔腿就跑,边跑边漏尿,大黄立刻追了上去。
小母狼喘着粗气,艰难地爬起身,它能感觉到原始马蜂已经盯上它了,只是在确保那只脖子被撕开的底层狼死之前,原始马蜂不会来袭击它。
它撑着瘸了的前爪,点着受伤的后爪,一瘸一拐地踉跄离开,但它体力消耗太大,只来逃离原始马蜂便没有力气倒在了地上。
树丛晃动,淡黄色毛发染着血红的大黄走了出来,森白的牙齿上全是狼血的味道。
追上两头瘦弱的狼,咬杀它们,然后将它们的尸体拖到原始马蜂能察觉到的位置并不需要浪费大黄多少时间。
小母狼只是喘着粗气瞪着大黄。
它是狼群中最漂亮的雌性时,大黄都毫不犹豫地咬死它,更不要是说它现在这幅花脸的样子。
它闭上了眼睛,安静地等死。
但是疼痛感久久没有到来,它睁开了眼睛,大黄正坐在它的面前晃着尾巴,左摇右晃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