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德堡人能清晰地感受到,伟大领袖再度离他们而去。
即便有过一次经验,海德堡人也下意识地慌乱,有领袖注视着的感觉实在是过于安逸。
他们明白,尽管领袖从未开口说过,但是领袖的每一条指令都是为了一件事,那就是让他们活下去。
一个不少的活下去。
倘若有一天,领袖下达了让他们去死的命令,那一定是为了让族群生存下去的命令,他们会没有遗憾,没有恐惧,没有后顾之忧地面对死亡。
因为那一定是无比安宁的死亡。
所以即便要死,也一定要在领袖的注视下死去。
不被领袖注视的死亡是恐怖的、迷茫的、毫无意义的。
调停者站了起来,高举着手中的兽皮,上面是三道横一道竖组成的图案。
“领袖,四,归来!”
海德堡人没有图形这一概念,但是他们知道,当这个图形出现时,意味着领袖的归来。
眼瞅着调停者高举着兽皮挥来挥去,玛利亚也一时兴起地举起了手中的婴儿,这个动作可吓得大卫赶紧伸着手,时刻准备着接住婴儿。
婴儿倒是一点都不怕,反而咯咯笑着。
眼瞅着调停者和玛利亚手中都用东西举,开拓者快速地扫视全场,目光锁定在了正在用后脚挠耳朵的大黄身上。
“汪?”
嗖的一下,大黄被举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