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问题是,欧蓍草没有食用价值,所以海德堡人在过冬前完全没有采集,到了秋冬,欧蓍草地上的部分便会枯萎,只剩下地下根茎。
真要比药效,肯定是花的部分更好,但现在也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根茎了。
洪欣敲了敲自己的脑门,幸好他记性不错,关注海德堡人移动的时候有留意周围的环境。
那些秀气的白花可是这个残酷的原始世界中难得的美景,可惜他现在要去刨这些美景的根。
不过欧蓍草的生命力极其顽强,只剩下一点根须,都能再次长出来。
明年的春天,它们会再次绽放。
狩猎队即将出发,海德堡人们都放下了手中的活,站在一起望着狩猎队们。
每当狩猎队出发的时候,洪欣都会要求留守在庇护所的海德堡人们这样目送狩猎队的离开,在狩猎队回来的时候,也要迎接。
这会是一个好习惯。
调停者高举着手中绘制着三角的地图,很少离开庇护所的他没有丝毫的畏惧,只有无限的火热。
往日最积极的大卫却磨磨蹭蹭的,不停的回头看着目送他们的海德堡人们,视线落在了怀抱大黄的女海德堡人身上。
可对上视线,大卫又立刻偏过头,加快了脚步,还欲盖弥彰似的挥舞着手中的剑齿虎大腿骨。
“幼儿园的小朋友吗?”
洪欣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虽然没有谈过恋爱,但是他看别人谈过恋爱,大卫这是在意这位照顾大黄的女海德堡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