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尺瞬间飞回她掌中。
蓝婆婆还在惊声道:“不!御剑……这是御剑术?你居然会御剑术?这怎么可能?”
这已经是她不知第几次呼喊“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四字,在她口中竟仿佛成了个口癖。
然而,蓝婆婆的震惊固然颇有几分戏剧性的滑稽感,现实中,姜挽月却根本没有时间为此感到滑稽。
因为就在她拿回铁尺,冲出迷障,欲待一鼓作气,就此远离太平镇时——
几乎同一时刻,四面八方,但闻无数道破空声袭来。
嗖!
嗖嗖嗖!
是箭。
是强弓利箭。
是太平镇外,原来早有不知多少精锐弓手在埋伏待命。
一旦有人从镇中冲出,那些弓手便会放箭射击。
自古以来,弓兵远程近乎无敌。
姜挽月只着布衣,又无重铠,即便是有高深武功,又如何能够抵挡如此众多弓箭齐射?
最可怕的是,她有武功,那些埋伏的弓手亦有武艺在身。
只见眼前利箭如星如电,如漫天密雨。
支支携带着无比尖锐恐怖的破空声。
这平安镇虽以平安为名,却显然无处觅平安。
入是死局,出亦是死局。
若换做半日前的姜挽月,除非当下施展莲华一遁,否则此刻便要被扎成个刺猬。
但姜挽月已非半日前。
她的成长速度快到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