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到大多数人都在用手指沾取鲜血,或是舔舐,或是含服。
但也有寥寥几人并未如此。
这些并不沾取鲜血的人,看起来有两种情况。
一是如姜挽月一般,距离爆炸中心比较远,这些人身上本来就没有沾到鲜血。
二则是其本身修为较高,气息深厚。
比如先前在人群中谈话,那个被年轻人称作“婆婆”的老妪。
老妪看上去似有六七十年纪,老态龙钟的模样。
但她的衣饰却十分鲜艳,看上去不似本地人,倒有些西南风格。
老妪手持一根龙头拐杖,拐杖顶上挂着个木雕小娃娃。
她的眉宇间沟壑纵横,似乎是年轻时愁绪太多,总是紧锁眉头,以至于形成了如此难解的痕迹。
当她身边的年轻人将要被爆炸的鲜血溅到时,老妪忽地伸手就拉了年轻人一把。
年轻人身形不由自主一个踉跄,险之又险就避开了哪些飞溅来的鲜血。
年轻人没有被鲜血溅到,接下来自然便也不会去沾取鲜血放到口中。
老妪皱着眉,似乎也在观察着众人舔血的一幕。
如此景象诡异,持续数息。
这数息时间内,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最前头一人忽然又一声叹息说:“胡老九,如今又恢复本来面貌了。”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议论声响起:“什么恢复本来面貌?都炸得只剩一块烂皮了,可怜哟!”
“这是最近第几个了?好像是第八个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