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辉,大家都未走,今晚怎安排?”
徐老怪还带着冠冕,说话的时候用手里笏板朝陆景辉指了指。
“《德古拉》卖的那么威,就只请了自家人,我们这些朋友都右,你这个老板做得太孤寒了吧?”
这个确实是,因为回来一直在忙,《德古拉》庆功会也只是叫了席在龙城会议室,大
家吃喝了一顿,没有叫外人。
陆景辉呵呵:“最大份都让上茅拿了,他未出声,几时轮到我?”
上茅真君洪天保瞪眼:“又关我事?”
“洪老板,我拍得那么辛苦也就拿二十多万,你拿了我一百倍,你两杯酒都唔得?”
中茅刘伟昌开口给他算帐。
洪天保哪受得了这个。
“请!今晚我请!”
他一挥宽大袍袖,差点扫掉刘伟昌手里笏板。
“地方你们拣,唔使替我省!”
阎罗徐老怪当即点头:“这才像祖师嘛!”
“都别争了,今晚我请。”
陈佑忽然出了声。
他还穿着四目受封的法衣,一脸感慨。
“你们几位老板的庆功宴以后再摆,今日大家肯来送四目,我这个演他的,总得请大家食餐饭。”
洪天保还想争,但陆景辉一摆手。
“听佑哥的,今日他最大。”
陈佑这几天变化,陆景辉都看在眼里。
嬉皮笑脸的人到了收尾这几场,忽然话少了,等着换机位时,还常常一个人发呆。
他早把四目当成了自己的一部分,如今功德圆满受封成神,陈佑当然替四目高兴。
但陈佑想到再以后的故事里,四目出场就是神仙,不能像以前一样与一修斗气,没办法随意揪着家乐家训。
以后更不能喊“祖师爷救命”,他自己就是祖师。
那个在人间行走的烂脾气道士走完了路。
他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晚上,龙城附近的福满楼海鲜酒家。
大家吃得相当开心。
陆景辉那桌坐着四位导演,洪天保和刘伟昌为争同一条波龙,连三茅祖师是小让大还是大让小都搬了出来。
徐老怪也没白来,趁大家酒兴正浓,把《倩女3》首映的捧场客人提前约了个齐,预定一番免费捧场。
陈佑是真喝多了,逮着谁便喊对方的角色名敬一杯酒,伍马被他敬了两杯。
最后酩酊大醉,被钱少乐扶着去卫生间时还不断嘟囔:“做神仙总有假放吧,我还得回去骂家乐呢...”
女人们没怎幺喝酒,另外凑了一桌。
阿珍照顾着李健群,见那边闹得厉害,还专门解释了两句。
“李老师,别看他们疯,已经算规矩啦,有些剧组一杀青,整班人去唱歌,玩得才叫过分。”
李健群没听懂唱歌什么意思,疑惑一起引吭高歌有什么不好,还觉得总比灌酒强些。
阿珍也没细讲,转头见万齐雯仍撅着嘴,便敲了敲她面前的杯子。
“自己没眼色,怪谁?”
万齐雯满脸委屈。
“珍姐,我就是替阿辉高兴嘛,谁知道他那么凶。”
刚才几个导演正说着话,她跑过去挽住陆景辉的胳膊,想凑着撒个娇。
结果陆景辉沉脸瞥了她一眼,就把她吓住,乖乖回来了。
“也不看看什么场合,你看阿红,放下蜂蜜水就回来,就你戏多。”
万齐雯看向翁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