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铃!
陈佑急催铃铛,弗莱迪身形顿了一瞬。
刘询眉头一竖,大步上前。
这次双掌之间的蓝白光更强,照得陆景辉都有点睁不开眼。
轰!
雷光灌入,弗莱迪全身骤然绷直。
帽子先碎,接着是那张烂脸,身躯,直到最后才是刀爪。
整座锅炉房开始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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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鬼了这是!”
众人回头,只见林守正踉跄着从通道里冲出来,手里还提着铜钱剑。
他扶住墙壁,看了看众人,又低头看看手里的剑,神情惊疑不定。
“我刚才明明在睡觉...你们也进来了?”
话音未落,头顶一截铁管轰然砸下。
林守正没抬头,只是随手举剑往上一挑。
沉重的铁管竟被当空斩成两截,分向两旁砸落。
他站在中间,连脚都没挪,仍等着陆景辉给个解释。
等听见铁管落地的巨响,才低头看看铜钱剑,又看看脚边的断管。
“不是吧...我几时这么威了?”
陆景辉还没回答,脚下忽然一空。
...
他猛地从酒店床上坐起。
浑身冷汗。
掀开睡衣,肋下倒是没有出血,可那股被刀爪豁开的疼痛还在,稍一转身,便疼得吸气。
“扑街!”
这趟外埠跑得亏大了。
“就冲这一爪,北美票房都不该再分给洪胖子一毛钱!”
他坐在床沿骂了句,缓过劲来,脸上依然有些挂不住。
白天都看见了,还特意提醒别人小心,结果自己照样着了道。
“按理说有法相护着,那东西一来我就能察觉。”
“莫非入梦就是弗莱迪的特殊本事,连法相的感应都能瞒过去?”
“亦或者,就是对方比自己强,把自己压制了。”
不论哪个原因,陆景辉现在都非常恼火。
来北美碰上的第一个就这么麻烦,以后还不知道多少东西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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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自己弱。”
“阿辉呀阿辉,你重生后太顺了。”
“不说一天干足二十四个钟,至少别把那么多精力花在泡女明星上!”
他咬了咬牙。
“白天拍戏、编漫画,晚上写剧本。”
想起回去以后的安排,又狠下心补了一句。
“告诉那两个,最多每周一人一晚,谁敢发牢骚,就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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