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陆景辉特意调整了房间。
洪天保、刘伟昌两个没有法相,钱家兄弟的法相又弱,便将四人安排在其他人的隔壁或对门,几间房全挨在一起。
这样一来,弗莱迪若敢找上门,总有人能察觉,喊一声,众人便能杀到。
钱少乐在飞机上一点没睡,回到酒店没多久就闷头睡去。
滴答。
一滴水落在额头,阴冷感让他睁开眼。
发现自己站在一条狭窄的过道里。
头顶铁管纵横,两边墙壁满是锈迹,还有个冒着蒸汽的锅炉横在过道,过道深处传来锅炉那种噪音。
“这!”
他惊疑一声,抬起手,发现左右手各操着一把斧头。
还是《德古拉》他神打时那种宣花斧。
“少乐?”
一声呼喊惊了他一跳,只见他亲哥钱大豪正拿着一根棍子发懵。
那棍子也是《德古拉》里那根棍。
“这是怎么回事?我们被下了药?”
这可完全不是做梦呀,明明之前睡酒店的。
只能用被绑架来解释。
可手里这家伙怎么解释?
刺辣~
一声刺耳的金属划拉声。
一个带着破帽子穿着红绿横纹毛衣的家伙从阴阳里走出来,四片长长的刀刃还划在铁管上。
钱少乐头皮一麻。
“丢!”
骂了一声,轮斧就砍。
对方不躲不闪,任由斧头切进肩膀,而弗莱迪的刀爪直取他的脖子。
还钱大豪横棍架住,拽着弟弟往后退。
但弗莱迪更快,不给两人喘息机会,爪子不断递过去。
任凭兄弟俩怎么出手都伤不了对方一毫。
“我的朋友,这才刚开始。”
弗莱迪笑的越发刺耳。
房间内,陆景辉忽然睁开眼。
冷。
这会是夏季,竟然有一股凉意贴着脊背。
“怎么没声?”
四周静得古怪,空调声和外面的汽车声都没有。
心头一紧,撑着床铺就要坐起。
发觉掌下触感不对,低头一看。
床单不知何时变成了锈迹斑斑的铁板。
“不好!”
他反应极快。
瞬间侵入裴照心境。
几乎同时,整个人猛地向下一沉。
眼前的客房,轰然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