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景辉跟着陈佑走到角落,陈佑才开口:“辉仔,你身后是不是也跟着一个?”
果然被发现了!
陆景辉一直在想什么时候,这些背着法相的人也能看到别人身上变化。
总不能真等到二十年后吧。
所以,对于四目能看见裴照,陆景辉有喜无惊。
有种发现同类的欣喜。
“你看见了?”
陈佑摇头:“看不见,但能感觉到,你跟阿正和询哥他们身上的感觉很像。”
感觉到也行呐!
陆景辉总算不孤单了。
“而且我发现阿发也有了。”
阿发?
陆景辉抬头看向仲发,正好与仲发目光相对,对方目露惊讶。
嗯?
这么远,两人谈话被发现?
扫视一圈,这才发现一只纸鹤正在自己肩头,侧耳倾听。
“发哥,这边讲话。”
一招手,仲发走来。
“发哥,你是不是老梦见折纸鹤?”
仲发猛地停步。
“你怎么知道?”
看见陆景辉和陈佑脸上的笑,再结合两人刚刚的谈话,仲发绷紧的肩膀松下,长舒一口气。
“吓了我好几天!还以为我撞鬼了!”
“告诉你们呀,梦见叠纸鹤赶僵尸都是小事。”
“前天开始,只要我想,二十米以内不管谁讲话,讲得再小声我都能听清楚。”
“刚刚你们躲这里,我就动了下念头,就听见你们说话了。”
仲发貌似憋了很久,说话连珠炮。
“而且!”
说到这里,他先往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留意这边,才小心翼翼地从口袋里取出一只折好的纸鹤。
捏住纸鹤的翅膀,将它悬在半空,随后慢慢松手。
纸鹤向下一沉,翅膀竟然扑腾起来。
飞得摇摇晃晃,在三人之间飞了一圈,重新落回仲发掌心。
“只要我想,它就能飞。”
仲发捧着纸鹤,神情既紧张又期待。
“三米之内,想让它去哪里,它就会慢慢飞过去。”
“阿辉,阿佑,你们既然知道这些变化,快点告诉我究竟怎么回事。”
陆景辉看着他掌心那只仍在轻轻扇动翅膀的纸鹤,再看看那边的杏黄道袍和斧子长棍。
再也压不住心中的畅快,忽然放声大笑。
“吾道不孤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