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陆景辉这么讲,李伟昌露出急迫。
“阿辉,快说说?”
他的《龙湖天师斗群妖》失败后,他在陆景辉面前就弱了一大截,不光不敢开喷,只要是陆景辉关于电影的意见,他都会反复琢磨。
搞得陆景辉都有点怀念以前敢和他互喷的阿昌。
“你想过没有,铜铃定身、纸鹤引路和铜钱炸鬼虽然震撼,但其实还是《伏仙村》那次特效的变种。”
“只要新意一少,观众看了可能会叫好,但绝不会像讨论《伏仙村》那样说很久,所以算不上经典场面。”
陆景辉开口就不给刘伟昌插话机会,继续道:“这部戏有可能成为经典的动作场面只可能有三场。”
“一场是家乐秋生变身。”
“第二个是九叔自己捅自己防止变鬼那场。”
“另一个最炸的就是三位道长换上杏黄道袍并肩亮相。”
“九叔重伤,家乐和秋生被打得半死,观众已经憋了那么久,三件杏黄道袍一出来,哪怕还没出手,大家也知道德古拉完了。”
“所以,这股气要从换道袍的时候就要往上顶。”
“你要是随随便便一闪而过,观众这口气刚提起来就没了,怎么可能过瘾?”
“从三人披上杏黄道袍到起阵困住德古拉,这才是完整亮相,场面辉煌程度不能比干掉德古拉那场效果弱。”
“血流长河已经是爽点收尾,而不是爽点本身!”
“懂了吗,阿昌!”
刘伟昌低头在分镜旁边飞快记了几笔,只恨自己记性不够好,没能将刚才那些话一字不漏地记下来。
“阿辉,你早讲嘛!”
“要不这场改日再拍?”
陆景辉手一摆,拒绝得干脆。
“改什么日?”
“还是这套布景,全部用得上。”
“按我说的改,今天照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