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祖娴忍笑道：“徐导，阿辉，我觉得小倩等了这么久，无论是宁采臣转世还是他的魂魄，都很开心的，一定会想再唱歌给他听。”
这句话已经明摆支持了陆景辉。
徐老怪冷哼：“谈一次恋爱观众会看，再谈一次观众还肯看？”
“不知啦。”
王祖娴眨眼道：“反正我最喜欢看的是《倩女1》里小倩抚琴宁采臣旁边傻傻听的戏。”
“再拍一次，我也愿意。”
已经三比一。
徐老怪抱着胳膊开始若有所思。
陆景辉觉得还得加码。
抬头看了一圈，程少东正躲远处看布景，学佑哥装模作样试道具，已经无票可拉。
只好把目光投向不明所以的中森鸣菜。
“鸣菜，你觉得我对，还是徐导对？”
中森鸣菜只听懂了他的名字。
先是一愣，然后冲陆景辉露出一个我不懂但我礼貌回应的笑。
她脸本来就略显惨白，再加上笑里这点不知所措，落在荧幕上演个魂飞魄散前的诀别正合适。
“老徐，看到没！四比一！”
徐老怪无语。
“她根本没听懂！”
“阿辉，你真觉得我们这种灵幻片，非要爱来爱去？那些裴照影迷会答应吗？”
他确实想要搞新意，但归根到底还是更担心市场。
《倩女2》的成功让徐老怪尝到了大场面的甜头。
他倒不是真的反对宁采臣和小倩重新恋爱，他担心恋爱线会压缩裴照出场时间，影迷不买账。
陆景辉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裴照影迷最会理解，裴照独行人间为的是什么？”
“就是让妖魔鬼怪别来插手人间，有情人的生死聚散，轮不到它们作主。”
“我代表裴照同你讲。”
“这种死了都要爱，裴照都要看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