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鬼吓他！”
说罢跺跺脚，白飘飘走了。
“啧啧，吓唬人都这么好看。”
陆景辉调笑一句后看向监视器后面那两人。
“扑街，卖我！”
“名菜呢？”
程少东指向化妆间：“在试装。”
此刻画壁、裂缝和灯光都已经全部搭好，但今天不拍正戏，只拍开头那场裂魂的照片。
照片必须得非常有感觉。
否则开头引子立不住，陆景辉的本子也跟着立不住，得几个通宵的改。
一个钟后，摄影棚内的灯光全部压暗。
程少东紧盯着监视器，陆景辉和徐老怪都看向场内。
王祖娴先站进画壁。
白衣染血，黑发披散，十根手指死死扣着裂缝。
她有了竞争者，今天也是拼了，演得很足。
表情冷艳，眼神带有那种将要赴死的哀怨，以及那么一点点倔强。
让人心疼。
咔嚓！
第一张照片拍好。
随后轮到中森鸣菜。
同样的姿态，她却没有王祖娴那种逼人冷艳。
苍白小脸贴近画壁，即便没有特意给眼神，可眼睛那种像要流泪的水光，看得陆景辉都心颤。
奔赴消亡命运，对人世间最后一点留恋的感觉。
咔嚓！
第二张同样拍好。
几分钟后两张照片摆在三人面前。
“要不要调？”
一般来说，就算一个角色也不会因人而异调设定，两个小倩的情绪和表情都必须一致。
但现在照片出来，一个冷艳倔强，一个临死悲苦。
舍掉哪个小倩陆景辉都会心疼。
徐老怪问出后，程少东也没回，显然存了一样的心思。
“阿辉，你设计的戏份，你先讲。”
陆景辉摇摇头：“老徐，戏是我设计，但倩女是你话事，你选吧。”
徐老怪露出诧异，没想到陆景辉今天这么尊重他。
“不过！”
陆景辉补充道：“你舍掉的另外一版我将来一定会用。”
他也不是纯粹开玩笑，龙城不单拍倩女电影是尊重徐老怪。
可小倩的起源故事是他亲手写出来的，如果徐老怪非要舍弃一版，陆景辉今晚回去都会睡不着。
“丢！”
骂了一句后，徐老怪重新看向两张照片，思量很久才缓缓开口。
“怨恨这世道，舍不得人间，不冲突。”
“两个小倩，各拍各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