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一出,棺上的人自然也该醒了。
陆景辉脑中渐渐有了完整的故事。
唐末宋初,某地出现一只要进化的地夜叉,再让它吸几年地煞尸气,下一步便要化作旱魃。
裴照缉拿时被其咬伤,几乎要变成僵尸。
为自救,开胸膛以日灼烧心脏,最终由死向生,还领悟了《龙象捧日功》。
突破后的裴照一路追杀,最终在正气山庄将它打回棺中。
杀不死,便镇住它。
他盘膝坐上棺盖,以自身功力压住棺中尸气,从此再没有换过姿势。
一年。
十年。
六十年过去,地夜叉已经极度虚弱,就差一丝就被半沉眠的裴照磨死。
直到清风月池来到…
这样,中期b和中后期扫地僧都有了来路。
“你又想干什么?”
眼看陆景辉的目光不断在场内逡巡,被陆景辉监制过的程少东心中警铃大作。
陆景辉没有回答,只伸手在棺材板上敲了两下,随即转头看向徐老怪。
“古墓可以不搭,但需要把这只尸鬼的造型换掉。”
陆景辉指了指棺材,又抬手指向自己。
“棺材里镇着一头地夜叉,棺材上再放一个人。”
说完他走到棺材旁,双腿一盘,坐上棺盖。
“几十年前,裴照追杀一头地夜叉来到正气山庄,那东西已经快要炼成旱魃,一时杀不死,他便将它打进棺材,自己坐在上面镇住它。”
说着,陆景辉双手垂落膝前,背脊微弓,缓缓闭上眼睛。
“这一坐,就是一甲子。”
“血肉枯了,后来的人见了,只会当他是一具坐化在棺材上的干尸。”
程少东看着陆景辉演示的画面,眼睛亮了起来。
陆景辉继续道:
“傅清风她们进了山庄,并没有看到裴照在墙上留下的警告,嫌这具干尸碍事吓人,便让人搬到墙角。”
“人一离棺,镇压就破。”
“先让虚弱饥渴的地夜叉出来。”
陆景辉一掌拍在棺盖上。
“让它闹。”
“闹得越凶越好,把所有人追得满山庄逃命。”
“那裴照呢?”程少东问。
“不要急着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