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万可以,不过里面的升降架我要搬走。”
陆景辉:“能拆的都拆走。”
签好字,用好印,龙城戏院周围最后一块缺口终于补齐。
当晚,陆景辉与阿珍站在龙城戏院楼顶,一起看他的龙兴之地。
或者说,东方超英体系的现实地基。
“现在已经全部收齐,什么时候拆?”
“暂时不拆。”
阿珍抬头诧异看他。
“花了这么多钱买回来,继续放着?”
陆景辉望向不远处灯火杂乱的城寨。
“城寨清拆,附近一定会聚集拆楼队和设备,道路、排水、电缆和地下管线也会重新规划。”
“龙城现在开工有可能撞上外面的市政改建,等城寨开始拆我们再进场,省钱省事。”
“今年旧铺继续收租,也能替我们承担一部分持有成本。”
罕见地听到陆景辉要省钱,阿珍大为欣慰,望向下方灯火,仿佛看到了九龙商场的虚影。
“你老豆会欣慰的。”
同一晚,一架由南洋飞来的客机降落在珠港机场。
罗启荣带心腹亲自等在接机口。
旅客陆续走出入境大厅,直到人流渐渐稀疏,一个干瘦的中年男人才独自从里面走出来。
他穿着一件黑布衫,脚下是一双草鞋,脸颊深陷,皮肤黝黑,肩上斜挎着一个旧布袋,右手还提着一只一尺多长的黑木箱,上面缠着几圈颜色发暗的红绳。
罗启荣立即迎了上去。
“猜隆大师。”
猜隆没有与他握手,微微冷哼。
罗启荣眼底闪过一丝尴尬,却没敢发作。
这位猜隆厉害的很,曾凭借画像咒杀暹国北境一名富商,后来又与另一名降头师隔空斗法,对方请来十几人守住法坛,天亮时仍七窍流血而死。
这样的人物,脾气再大,罗启荣也得受着。
“人在哪里?”
罗启荣忙将一个牛皮信封递过去。
里面装着陆景辉的照片、姓名、出生日期,以及龙城影业和陆家住处的地址。
猜隆抽出照片,只看了一眼便重新塞回信封。
“钱准备好没有?”
罗启荣朝手下示意。
手下将提着的皮箱打开一个缝隙,里面整齐码着大额钞票,粗看得百万。
“大师一路辛苦,我已经订好酒店,今晚先休息,明日再动手也不迟。”
“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