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这封血书，真的把你们叫来了。”
刘询盯着他。
没有接词。
剧本上只写停顿两秒，他却足足停了四五秒。
刘伟昌没有喊停。
这段沉默越拖越沉，连灯光师托着灯架的手臂都开始发酸。
刘询终于抬起右手。
掌心越过四目，正对他身后。
现场没有配闪灯和雷声。
可片场的人真觉得雷光已经聚在那只手里。
陈佑往前半步，挡住他的手掌。
“大师兄！”
“要杀人，先从我这里过去！”
刘询的目光慢慢落回他脸上。
“让开。”
陈佑没动。
两人相隔不到半步。
不少人甚至不自觉屏住了呼吸。
明知一切都只是拍戏，却仍担心下一刻刘询真会一掌劈下来。
过了许久，刘询才将手放下。
“天亮之前。”
“你救得回来，我认他们是人。”
他从陈佑身旁走过，脚步没有半点停顿。
“救不回来。”
“清村。”
说“清村”时，他的声音平静得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刘询说完，从陈佑身旁走过，一直走到画面边缘才停下脚步。
微微侧过半张极阴厉的脸。
“到时再敢挡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