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少乐护着陈佑,望着越来越近的村民,声音发颤:“师父,祖师被他们困住了,你还有没有更厉害的招?”
陈佑慢慢抬起头。
裂开的圆镜后,咬牙瞪眼,把手伸进破烂的灰袍,掏出一叠沾着血的符纸。
“为师最后这一招,轻易不出。”……
“万佛朝宗!”
八只纸鹤从他袖中飞出。
其中三只撞上梁柱,两只被风机吹回陈佑脸上,还有一只扑进旁边正在燃烧的香炉,当场冒起一缕青烟。
剩下两只勉强飞出祠堂,歪歪扭扭,像练醉拳一样。
刘伟昌绝望地闭上眼。
“咔。”
水叔的脸黑得像是刚被石坚劈过。
“这就是你们讲的万佛朝宗?我看像万佛跳楼。”
伸手把黏在陈佑镜框上的纸鹤扯下来。
“我早讲过风机不能这样吹,纸比演员轻,你们演员还在原地,鹤已经投胎了!”
负责机关的道具师不服:“不吹风,陈佑的袍怎么动?”
“用线拉!”
“几十条线拍进去怎么办?”
“后期擦!”
阿珍瞪眼:“你又要加钱!”
两边眼看要吵起来,刘伟昌拍了拍手:“风机降一档,袍子两边加暗线,纸鹤先走滑轨,出门以后再切特效镜头,大家不要在这里吵,太阳落山之前这条还不过,今晚全体陪鹤睡觉。”
第二次,八只纸鹤顺利飞出了祠堂。
刘伟昌没有马上喊停。
钱少乐仰着头,等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