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媚的戏得慎重。”
刘伟昌皱眉。
“彩蛋里她自己跑回去,自己吃丹,观众已经认定她跟奸夫是一伙的,下一部再让她穿件洋裙,除了胸,还有什么戏?”
桌上摆着六只咖啡杯。
靠窗的两只已经空了,中间两只剩了半杯早就凉透,最新的两杯此刻也只剩一点热气。
上午两个人刚坐下时,阿珍第一次进来续咖啡,墙上的钟才过十点。
第二次进来,刘伟昌已经把顾长生的出场删了两遍。
第三次进来,两个人为了四目进村后该不该马上动手,差点拿铅笔互相扎。
现在太阳都斜到对面楼顶了,他们还卡在陈夫人到底算好人还是坏人。
“她当然不是好人。”
陆景辉道:“她以为顾长生真心等了她十几年,结果进去以后才发现,顾长生不是接她回去做夫人。”
“是接她回去做样本。”
“什么样本?”
陆景辉:“顾长生每天给她验血,看眼睛,量脉搏,连她什么时候睡,吃了多少东西都记下来。”
“她最开始还觉得,这是顾长生关心她。”
“后来不小心看到实验记录。”
“上面没有阿媚,只有母体七号。”
“她那个死掉的儿子是第二代血缘样本。”
“陈太爷是旧式巫尸术对照。”
刘伟昌听罢,半晌没说话。
一顶让僵尸王功败垂成的绿帽,到了第二部,忽然变成了本子上的几行实验数据。
他突然想到一个词。
现代性。
至于《一眉道人》里的西洋僵尸,纯换皮的玩意儿,与这个真没得比。
“这个可以。”
刘伟昌道:“但陈夫人不能见到四目就把什么都说完。”
“当然,知道顾长生拿活人试丹,也知道一村人不算仙,可这些人到底是什么,她也说不清。”
刘伟昌问:“但转折怎么安排?要么让顾长生又接回来一个母体八号,小三斗小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