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份拷贝，我先垫！”
“马叔大气。”
“少拍马屁。”
马德昌道：“金龙加九点半，变成两场，旺角、深水埗和北角几家给晚场加午夜，其他先排一场，总共二十八场，卖不动照样撤。”
“明白。”
“还有，海报要改。”
陆景辉愣住，看向墙上那张引客无数的“谁绿了僵尸王”。
“这还要改？”
“太好了。”
马德昌骂道：“丢！现在每家戏院都问我绿帽尸王，正经片名一个都记不住。”
电话挂断。
阿珍也谈完北角那家，把“十二家，二十八场”写在记录本上。
她盯着那几个字，半天没说话。
陆景辉道：“忙晕了？数字都忘了？”
“阿辉，我们是不是红了？”
“真的，要是红了，先把电扇换掉，我想在这里装冷气。”
陆景辉装逼道：“十二家而已，咱们定他一个小目标，到了一百家再装冷气。”
此时电话铃又响，阿珍白了陆景辉一眼后接起电话。
听了两句，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阿辉，又有人问绿帽尸王。”
“告诉他，我们是正经僵尸片。”
阿珍照着说了。
过了三秒，她捂住听筒：“他说正经的不要，绿帽那部才要。”
陆景辉沉默两秒：“问他要几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