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猛地站起:“后面!”
银幕上的镜头已经切进偏房。
贴满黄符的后窗向内鼓起,像外面有一双手正在用力推。
第一层黄纸烧了起来。
接着是第二层。
红线一根根崩断。
傻儿子吓得缩进墙角,双手抱着脑袋。
“不要吃我.……”
“我不讲了.……我什么都不讲了.……”
窗外的东西忽然停下。
铜铃也不再响。
这种知道邪异要来临的压抑让所有观众屏住呼吸,小厅陷入死寂,角落里的女孩已经把半张脸藏在男友肩后。
此时,一道高大得不像活人的影子突然投在窗户上。
那道影子没有立刻撞窗。
只是慢慢低下头。
像在隔着一层窗纸,打量墙角的傻少爷。
观众紧张持续增加,何文森都忘了落笔。
噗呲,黄符烧出一个小洞。
洞后没有月光。
只有一只浑浊发白的眼睛。
它贴着窗纸,缓缓转动。
最后,望向床角。
两颗尸牙随之探出,瞬间顶破窗纸。
“啊!”
角落里的女孩终于叫出声,整个人扑进男友怀里,男孩自己也吓得肩膀一抖,紧咬着牙才没敢叫出声。
后排几个黄毛同时往椅背上一靠,其中一人的膝盖撞上前排座椅,发出“砰”的一声,嘴里那句“扑街”几乎跟着尸牙一起挤出来。
何文森手里的笔也在纸上划出一道长痕。
他明知道银幕上的都是假东西,脖子后面却仍旧一阵发凉。
“好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