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拿祖师爷压我。”
把镇魔铃那页推到最前面,陆景辉道:“钱不用平均花,镇魔铃最重要,四万给它。”
“就做三下,下压三下,第一下压住尸气,第二下断月光,第三下镇死陈太爷,一定不要满屏乱闪,假到像庙会灯牌。”
水叔没说话,只翻白眼。
陆景辉继续道:“哎呀,其他地方可以省工,小棺材哭声和铃阵回声,能用声音骗就用声音骗,不行让阿昌捏着嗓子哭几声算了。”
刘伟昌瞪他一眼:“你骗得很有规划,不卖楼可惜了。”
陆景辉叹口气:“丢!卖楼哪有拍戏刺激?卖楼最多被客人骂,拍戏扑街,是全港观众一起骂。”
水叔无奈摇头:“你老豆当年也没你这么会哄人。”
陆景辉立刻双手合十,冲天花板拜了一下。
“所以他老人家亏钱,我这个衰仔负责改良家风。”
水叔继续翻白眼。
陆景辉无奈,决定祭出杀手锏。
“水叔,我把话放这里,只要特效能做成,我让阿昌陪你一个月唱歌,点样?”
这话挠中了水叔痒痒处,加上被陆景辉烦得没脾气。
“行,我试。”
陆景辉没有见好就收,看向水叔目光摄人。
“水叔,别试,是拼!”
“我房子押了,阿昌骂人骂到失声,这口铃要是敲不响,我们全剧组天天在你家楼下卖咸鱼。”
水叔被他盯得发毛,差点把分镜砸他脸上:“滚滚滚,三天后来看第一版。”
陆景辉忙点头:“这就滚!”
说着踢了一脚刘伟昌,意思他留下盯着。
叼着烟的水叔和刘伟昌看着陆景辉施施然走人,齐齐吐了一口烟圈。
“扑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