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老派僵尸片，一个艳俗鬼片，《尸家宅》同期没对手呀！啧啧！”
经理办公室。
马德昌五十来岁，头发梳得油亮，手里夹着一支雪茄，说话都没给陆景辉正眼。
“辉仔，我肯看样片，是看你老豆面子。”
陆景辉陪笑道：“马叔肯看，就是给我们这具死片留口气。”
马德昌没接话，只朝楼下扬了扬下巴：“你看见没有？《茅山尸王》有老牌公司撑，《艳鬼夜敲门》有艳星撑，你这部小制作，过气的陈佑做主角，又是僵尸片，观众凭什么买票？”
“凭水准，马叔先看片。”
电视亮起时马德昌靠在椅背上，很是随意。
陆景辉看他这种态度，直接跳到最后一段。
画面里，陈家祠堂阴冷，陈太爷站在月光下，脚不沾地，马德昌顿觉一种不同于老僵尸片的恐怖感，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
等到陈太爷五指一弹，乌黑尸甲飞射，四目胸前护心镜咔一声裂开，马德昌神色明显认真。
到钱少乐断剑钉影，整个人跪在月光里，鼻血往下淌，硬生生拖住陈太爷半步，他终于坐直了。
最后一段，是残破铜铃下压。
没有正式特效，只有简陋金光占位和铃声标记，不过马德昌也看进去了，脑子里有了画面。
录像放完，马德昌沉吟了一下。
“辉仔，断剑那段再放一遍。”
看到马德昌这种表现，陆景辉心里有了底，多说话，将画面倒回去。
“钱少乐真敢摔。”
“片子有点意思，陈佑这个四目比以前有戏。”
陆景辉等的就是这句。
“所以我要三晚试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