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是。”顾云霄笑道：“巧了，前儿遇见周城，他才和我说过，从江南青楼调了两个暗探进春衣卫，得！直接征用就是。”
“那可太好了，她们既是江南暗探，对那里的情况必定十分熟悉，周大人可真是活菩萨，总能网罗到我需要的人才。”
顾云霄：……“这话别让周城听见，不然我怕他会气吐血，铁血都督的一世英名，不能毁在你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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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太子妃来了。”
“嗯？她今日怎么有空来了？”
正埋头于一堆草纸中的姜妃有些迷茫地抬起头，接着站起身就要接出去，只听银红急道：“娘娘，您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梳洗一下换身衣裳的好。”
“啊!”
姜妃这才发现自己沉迷算术，居然只穿着一身寻常夹袄，头发倒是梳好的发髻，但被她用笔杆东戳戳西戳戳，险些戳成鸡窝，这个形象出去迎接，确实不妥。
然而沈素年的笑声已经从门外传来：“有什么形象不佳？都是女人，难道我看不得？还要我站在外面寒风中等。”
姜妃面上闪过一丝尴尬，小声道：“看看，这可不是我不想梳洗打扮，那个急性子已经进来了，也不说派人先通报一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