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马车，沈素年摸着下巴：“怎么会这样顺利就过关呢？娘娘根本没拿我怎么样。”
红莲：……“淑妃娘娘都用吼的了，这还叫顺利过关？那娘娘您想着，淑妃娘娘要拿你怎么样，才叫艰难过关？”
沈素年思索片刻，犹豫道：“我想……怎么着也得把我骂哭，跪下磕头认错吧。”
红莲：……“淑妃娘娘虽然厉害，但奴婢觉着，她未必有这份功力，娘娘您这性子，谁有那个本事能把您骂哭？更别提磕头认错。”
“是吗？”沈素年眉毛一挑，想想点头道：“也对，我这种滚刀肉，顾云霄都没办法，更何况天高皇帝远的婆婆。不过……”她继续摸下巴：“还是不对劲。淑妃娘娘居然一字没提教坊司的事，红莲你觉着这正常吗？”
“啊？”红莲果然吃了一惊：“娘娘没提教坊司？一个字都没提？”
“当然，害我准备半天的说辞，一个字都没用上。”
红莲：……合着没能在婆婆面前秀一把舌灿莲花的文采，您还挺懊恼的是吧？但是……
红莲不得不承认：淑妃居然没提教坊司的事，这的确不对劲。
别说她们两个，就是祥嫔也觉奇怪，只是眼看淑妃在气头上，她自然不敢问。好在离开时，送她出来的是淑妃陪嫁，从小就陪伴淑妃长大的，祥嫔便故作轻松道：“沈妃做事确实欠妥当，也难怪娘娘生气，还好娘娘没提教坊司的事，不然我都不知道她今天要怎样才能过关。”
闻弦歌知雅意，陈姑姑立刻理解了祥嫔意思，叹口气道：“虽然娘娘对沈妃诸多不满，但教坊司这件事，娘娘不会怪她，若不是怕沈妃骄傲得意，说不定还要当面赞她做得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