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笑道：“这原本是王妃的话，娘娘也跟着红莲她们学会了。深居简出？那是从前，如今我去栖霞阁，倒比其他人更多，单是济世堂的事，便不知有多少要禀报给娘娘知道。”
青霜回头看看马车，想象着女人们离开织造厂时，一步三回头的依依不舍模样，长叹一声道：“教坊司啊，历朝历代，怕没有上千年？居然……就这样散了？这会儿想想，还觉着跟做梦一样。”
清寒在马车里点头，轻声道：“别说你没想到，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利落，恐怕朝中没人能想到。那些大人多以为做做样子，给太子殿下一个交代就好，却不知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我原本还以为，怎么也要扯皮上两三年甚至三五年，可事实上，不过是从夏到秋，四个多月的时间，这谁敢想呢？沈妃娘娘只怕都没料到。”
青霜笑道：“还是应了姑娘的话，朝中那些大人不愿得罪太子，想着就是做个样子，谁知这下连根都给拔了。”
清寒冷笑道：“也不能高兴得太早，连根拔了又如何？恐怕有些人心里已经打着重建的主意了。”
青霜愣了片刻，忽然握紧拳头，一字一字道：“好不容易拔了这颗毒瘤，岂容它重生长成？娘娘说得对，任重道远，我们必须要殚精竭虑，不能有片刻放松轻敌。”
清寒的面色也郑重起来，沉沉点头道：“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