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这些女子尚未安排完，我只说……再等等，没想到姑娘就……就上门了，至于这位乌锦姑娘……这……这朝廷命令一下，教坊司也是乱成一团，所以我记差了也是有的。”
清寒冷哼一声，却也没有戳破司空明，她这趟来是接人的，收拾司空明的事，交给太子殿下就好，朝堂的人和事，还容不得她一个女流之辈过问。
“也罢，既如此，那就趁着人都在这里，咱们现场交割清楚，我也好回去向沈妃复命，司空大人以为如何？”
司空明还能说什么？这件事本就是心照不宣才能和稀泥，如今沈妃非要查个清楚，情况又急转直下，已经由不得他自作主张了。
女子们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竟真有得救的一天，不由和身边同伴抱头痛哭。接着便听外边百姓中不知是谁叫了一声好，声音清脆，听着像个女人，于是围观的女人们便跟着叫好，再然后，连男人们也加入进来。
司空明面如土色。清寒这才登堂入室，要了花名册和身契，坐在椅上亲自登记。
一边登记，心情便越发沉重。清寒抬起头，看向司空明问道：“所以，从昨日到今天，没有一个家属过来接人，是吗？”
到这时候，也没有撒谎的必要了。司空明苦笑道：“那些人自己挣命还挣不过来呢，哪有余力照顾女眷？更何况这里的女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