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道：“那让太子殿下派一个臣子或者近卫前往交涉……”
不等说完，就被沈素年打断，听她沉声道：“清寒，你还不明白吗？这是我们女人的事，是我们为天下女人冲杀的第一步，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清寒垂头沉思片刻，咬咬牙起身道：“娘娘的意思我明白，这一步太过重要，所以必须旗开得胜。然而俗语有云，杀鸡焉用牛刀？若我们这第一步就要劳动娘娘大驾，以后是不是所有人都要等着娘娘冲锋陷阵，我们难道就成了摆设吗？”
清寒这话也不错，斗地主的都知道，没有一上来就把大小王甩出去的道理。但这件事又至关重要……
沈素年皱眉沉思。清寒见她意动，方松了口气，诚恳劝道：“娘娘，那是教坊司，您万万不能踏足，不然天下的悠悠众口会化作无数伤害您的明刀暗箭。因为您出身侯门，如今又是太子侧妃，您是这世间最高贵的女人之一，您进教坊司，是任何阶层都接受不了的，就连这些天帮我们吹尽枕头风的贵族女眷，也接受不了。更别提皇帝和淑妃娘娘，到那时，天下人都会耻笑您，哪怕很多人觉着你做得对，众口铄金之下，他们也不敢帮您辩白，还请娘娘三思。”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冲动了些，明明说好要循序渐进徐徐图之。”
沈素年叹了口气：“我只是一想到这么多天，教坊司里不知多少女子望眼欲穿，以为能逃离火坑，最后却只是这么个结局，我……我绝对不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