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一点你和阿年并不像。”
顾云霄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方长出一口气,苦笑道:“阿年要是给我塞糕点,必定要跟着茶水的,呼,噎死我了。”
沈素年:……经年不练,看来这套手艺确实生疏了。
“不管怎样,鬼诈将来或许还要用,那今天晚上的事,就不能走漏半点口风,不然凶手岂不是一下就能猜透其中关窍,那就没用了。”
顾云霄说完,就见沈素年微笑道:“这样大的阵仗,哪能一点口风不透呢?王爷怎知周围有没有人?看没看见这一幕?虽说我们清场了,但万一有人在高处呢?或者围墙上,树上……总之你不敢保证远处有没有眼睛,也不敢保证青霜那个鬼哭声会不会被人听见。”
顾云霄皱眉道:“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既然这事并没那么周密,难保不被人看出蛛丝马迹,那就索性不要隐瞒遮掩,便说钱婆子是被鬼魂索命吓死了,当时我们正在园中散步,听见有人叫喊连忙赶去,却已施救不及。如此一来,也不用说她是失足跌死,免得被有心人看出破绽,反而更惹怀疑。”
“对啊。”顾云霄一拍手:“可笑我当局者迷,还是爱妃你旁观者清,这个将计就计用得极好。”
“我怎么就是旁观者了?”沈素年眉头一皱:“这个主意我可也是忙前忙后,日子都是我选的,虽然如今看来,这个举动完全是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