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纷纷点头附和,又有人笑道:“说起来,我反而觉着这沈妃娘娘很有几分王妃的品格,却又比王妃厉害一些,咱们王妃就是太好说话,总想着女子们的苦,却不知也有那不知好歹的,当真是蛇蝎心肠呢。”
“谁说不是?最后她不就害在这上头了?也不知是哪个该千刀万剐的,居然忍心下这样黑手,我要是王妃,死也不放过她。”
说到此处,免不了又是群情汹涌一番,可见众人心中王妃的地位。如今能将沈素年和她相提并论,说明也是好感服气的。
且说钱婆子,离了厨房后被夜风一吹,酒倒醒了两分,只是脚底下依然没有个深浅,走得踉踉跄跄,一边嘴里咕哝着:“早知道不该贪酒,家里这些死人,我这会儿不回去,也没一个过来接我的,有去骂人的工夫,还不如多想想他老子娘……”
一边走一边抱怨,此时周围天色黑沉,万籁俱寂,忽然不知哪里仿佛有一缕女人的歌声传来,细听又不像歌声,悲悲切切地咿呀着,三分如泣七分如诉,在这静寂夜里,端得让人心里发毛。
钱婆子脚步顿了一下,只觉从脚底板升腾起一股凉气,直冲天灵盖。四下看看,嘴里念念有词,一边加快脚步,走了一阵,才发现眼前这路径有些不对,从哪里铺上了白布?等等……白布?这……这莫非是灵堂用的布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