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果香雪真和王妃的死有关，又因此被灭口，那这事一旦泄露出去，凶手肯定会想尽办法藏匿不出，甚至消灭最后一丝我们不知道的罪证。”
红莲走过来，想了想又轻声道：“殿下，娘娘，如果……如果香雪就是害死王妃的凶手，那幕后主使……有没有可能是谭姨娘？香雪可是她的陪嫁丫头，一家子都是谭府的家生奴才，也只有她才能让香雪甘心听命。”
“如今八字还没一撇呢，倒也不用怀疑到这么远。”
沈素年拍拍红莲肩膀，想想又道：“如果是谭姨娘的话，我实在想不出她害王妃的动机。要冒这样大的风险，那必得有足够丰厚的利益，才会使人眼盲心黑，可害死王妃后，谭姨娘能得到什么呢？就算她能晋升为侧妃，这利益和风险相差也太过巨大。”
顾云霄也沉吟道：“还有一点，如果是她，用香雪就太明显了，万一香雪被抓住，她这个主子浑身是嘴也说不清。所以，很可能是幕后主使一石二鸟之计，倒要查查青青素日里和谁有过节，或许这也是一个方向。”
青青是谭姨娘的名字。沈素年点头道：“这个容易，后院的事交给我。不过以我对谭姨娘的了解，她平时不声不响，心机却深，在府里没有和谁特别交好，却也没有和谁交恶结仇，不至于这么害她。”
“这只是一个推测，也许幕后真凶手上恰好有香雪的把柄，或者看中她有什么方便之处，再者诱之以利，都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