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睡着,我出去看看。”
顾云霄拍拍沈素年胳膊,一边下床点燃了烛火,接着正要出去,便听外屋脚步声响,然后是红莲小心探问的声音:“殿下和娘娘醒了?”
“是啊,外面发生何事?你出去看了?”
红莲这才走进来,身上披着件褂子,显然是刚从院里回来,哭笑不得道:“回殿下娘娘,就是那个陈嬷嬷,许是平日里看园子,没在各院伺候过,真真是不懂规矩。因抓住了夜间私会的香雪,她便急着来禀报娘娘,看门的嬷嬷说殿下和娘娘睡了,她偏说这样要紧的事,该即刻处理,竟和看门婆子吵起来,我就赶忙出去说了她几句。没什么大事,殿下娘娘睡吧,我去让她将香雪关起来,明儿娘娘醒了再处理。”
红莲说完,只听沈素年在帐中道:“罢了,这本也是她尽忠职守,这个时辰还能抓到人,可见是辛苦了大半夜。这也的确是要紧事,你把人带进来吧。”
红莲无奈,只得出去,这里顾云霄拿件褂子给沈素年披上,又点了几根蜡烛,一边摇头道:“真真是世风日下,我还以为怎么着也得过几天才能抓到人,谁知他们连一天都忍不得,难道看看那春宫手帕,还不能解解渴?”
沈素年本来还坐在床上醒神儿,听见这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瞪了顾云霄一眼,小声道:“怎么解渴?难道你不知?年轻男女在这件事上,那便是干柴烈火,能等到夜里已算守规矩了。至于那帕子,就是一条咸鱼,自然越吃越渴了。”
顾云霄见她眉眼在烛光下越发柔美清俊,眼波流转之间,有说不出的妩媚风流,心中也是一动,来到她身边搂住那纤细腰肢,悄声道:“怎得这般善解人意?是不是爱妃也有些渴了?莫非夜里孤枕难眠之时,你也吃过咸鱼?所以才能形容得如此惟妙惟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