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看到她的反应和表现了，很自然的。如果她有这个完美演技，蕊香的事她不会被我问住，也不会因为我提到殿下就吓到崩溃。最重要的是，我直觉不是她……“
说到这里，忽然外头看向窗户，纳闷道：“怎么回事？外面叽叽喳喳什么呢？怎么院子里好像来了不少人？是回话的人都到了，在外面等着吗？”
红莲撇撇嘴：“那些媳妇婆子倒的确是在偏厅里等着，这会儿她们彼此闲话还来不及，怎会跑去院子里？院中来的，都是各位姨娘姑娘们派来的耳报神，打探消息的。”
沈素年这才恍然大悟，笑道：“是了，这样热闹，谁不想瞧瞧呢？就算瞧不见，能打探到消息也好。无妨，让她们说道去吧，也没什么可瞒人的……”
说到这里，忽然顿了一下，红莲见她眼睛微微一眯，似乎有几分煞气逸出，忙小心问道：“娘娘怎么了？可是想到什么事？”
“没什么。”沈素年摇摇头，片刻后才又慢慢道：“这事传出去也好，给那些动不动就无故惩罚丫头奴才的主子一个警醒。做人还是该以仁义厚道为本，刻薄虐待之徒，焉知自己将来没有落难之时？”
“是。”红莲答应一声。这时便听外面报说太子殿下到了。沈素年诧异起身道：“今儿怎么回来得这样早？”
一语未完，顾云霄已经风一般卷了进来，还未站稳便急切问道：“我听说你调查王妃的事有了进展，如何？可是找到凶手了？”
沈素年哭笑不得，连忙到他跟前替他解了斗篷，递给一边的红莲，一面笑道：“殿下也太抬举我了，你把我当成包青天还是狄仁杰？哪有这么快。不过是因为蕊香的事，今天我罚了彩云姑娘，拔出萝卜带出泥，倒察觉了她素日里对王妃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