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年悠悠道:“哪用得上一两天?等殿下回来,我就让他接手,矿山,修陵,苦役……哪里安插不下这几个人?还能叫他们翻了天?我说过,既然上了济世堂这条贼船,那就别下去了。”
红莲点点头,轻声道:“论理,是该给他们个教训,刹住这股歪风,不然轻轻巧巧放过这些人,幕后主使还以为我们拿他没办法,有第一回,就有第二回第三回,到时不知要惹多少麻烦。”
沈素年一挑眉头,淡淡道:“都是猪油蒙了心的,他们以为他们欺负的是谁?真以为用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就能恶心到一国储君?脑子像是被驴踢过似的。”
红莲道:“没这么简单,那人想不到娘娘会这般处置罢了。将心比心,若有一帮子无赖闲汉敢去恶心他,估计直接就打杀了,这些癞皮狗死掉,百姓只会拍手称快,谁会去在意呢?死就死了。但若殿下这么干,那后面就有好大一顶帽子要栽给他,什么性情暴戾,滥杀无辜,总之可以好好地做一做文章,这些下三滥手段日积月累,也是让人头疼呢。”
沈素年叹道:“是啊,从前总想着,皇子们暗流汹涌,朝臣勋贵们大多不敢轻易站队,剩下的依附各家,离心离德争斗不休,什么时候皇上立了太子就好了。哪成想真正的考验还在立储之后,亏得也就是你们殿下这等人物,心如磐石宠辱不惊,换作其他那几人,要么狂妄自大得意忘形,要么唯唯诺诺如履薄冰,都不是能接住这泼天富贵的主儿。”
红莲笑道:“我和娘娘想到一处去了。所以说皇上的眼光到底还是准的,这储君之位,也就殿下能够承担得起。”
“知子莫若父嘛,皇上怎么说也是个出色的守成之君,若连这点眼光城府都没有,哪有如今的太平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