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弟,你去问问怎么了?”
沈素年如何看得了这种事?更不能袖手旁观。倒是沈素娴有些不解,淡淡道:“还能怎么着?左不过是欠了人家的钱,要被抓去抵债呗。京城又不是没有贫民,一年里这样事没有十件也有八件,你这会儿遇上了,能为她们出头,难道其他人你也能出头不成?”
沈素年看着那母女方向,沉声道:“话不是这么说,我固然管不尽天下不平事,但既然遇上了,那便能管一件是一件。”
说到这里,不由看向身旁几个姐妹,轻声道:“听见那哭嚎声了吗?这哭嚎声声入耳,你们就能心如止水?一点儿不哆嗦?”
女孩们都红了脸,沈素宁叹息道:“也不怪四妹妹这么说,我们到底是女儿家,便是心中不忍,又有何用?真出头了,回到家中也要被训斥自作主张,胡乱出头,这可是身为女子的大忌,更别提我们这样身份。”
“二姐说得是。我们的身份,在府中也要受拘束,连个婆子都能打着德容言功的幌子来教训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