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氏点头道:“你倒是说服了我,只是老爷那里,还要听听他怎么说,这样大事,我一个妇道人家哪敢就自作主张。”
“怎么不敢?”沈素年一听这话有门儿,连忙再接再厉:“老爷一向敬重太太,也疼我们,他要升官,也一定是要靠自己的本事,而不会牺牲二姐的幸福。太太只要和他说明二姐的心事,他还能反对不成?就是反对,也希望太太能拿出太座威严,爹肯定就不敢有二话了。”
梁氏正喝茶,闻言好悬没喷出来,瞪了沈素年一眼:“怎么说话呢?什么太座威严?你这说得我像河东狮似的。”
“那怎么会?太太是最贤淑温柔的了,所以爹爹才格外敬爱您,重视您的意见啊。”
沈素年很狗腿地一顶顶高帽送过去,忽见梁氏定定看着她,半晌后感叹道:“三姑娘,对你我真是没话说了,素宁不过是你姐姐,甚至还不是同母,你却这样不遗余力地为她说话,我……我真是感动,说起来,我这个做娘的,竟不如你这个做妹妹的对她好,实在惭愧啊。”
“没有没有。”沈素年连连摆手:“老爷太太因为担负家族责任,自然考虑的更多。但我和二姐是同龄姐妹,若论彼此间的了解,当然是我更知心了。太太不怪我多管闲事就好,我哪承担得了这样夸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