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年也赞同这话:是啊,无论侧妃还是正妃,不过是个位份罢了。那厮一向务实,对这些身外之物并不在意。一个正妃的位份,给谁不是给?又算得了什么?还能收买我心。
“三姐。”
沈谦小心唤了一句,忽听沈素年咳了一声:“那个什么……过两天我打算出去逛逛,你上不上学?不上学就给我当回保镖。”
“这两日不行,我都逃了好几堂课,被老爹知道不得了,这几日得乖乖去上几天学了。七日后吧,七日后正好学里放假,我带着三姐出去逛逛,只是……您能这么容易就出门吗?如今可是不同往日,万一有点闪失,我也担待不起啊。”
沈素年自嘲一笑:“是啊,今时不同往日,我想干点什么不行?只要安排妥当,谁也不会违逆我的意思,放一百二十个心吧你。”
沈谦一笑:“那成,到时候老爷太太你搞定,万一问责下来,我可是不会替你承担一点儿。”
沈素年:……“听听你这说得是人话吗?你可是男子汉,帮你娇弱的姐姐承担些责任不是应该的?居然说出这样无情的话……别跑,你给我站着,我话还没说完呢。”
沈谦哪肯听她的?一溜烟早跑没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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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我三姐,你正经是我祖宗。我要知道你来这一出,打死我也不带你出来,这要是让人知道,我得脱几层皮?还好意思说我这个弟弟不当人,你做姐姐的就这么害弟弟啊?”
马车停在街上一条僻静巷子里,沈谦狠狠抱怨了一通,看看四下无人,这才没好气道:“出来吧,赶紧着,别叫人看见。”
很快从马车里钻出一个小厮,左右张望一回,麻利地跳下马车。沈谦还要伸手去搀扶,晚了一步,小厮从他胳膊边翩然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