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宁心中一紧,不自禁看向素年,却见她似笑非笑盯着四妹,悠悠道:“那又如何?就是人家捡到的帕子,所以上来归还啊。”
“你瞎说。”沈素娥也立刻反应过来:“那个少年是什么人?是不是你们要在这里幽会……”
“哎?”沈素年一摆手:“五妹,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幽会?你有证据吗?没证据就是诬陷,难道你就是这么对自家姐妹的?老太太可一向教导我们姐妹间要互助友爱,你猜猜她知道你这么做,会怎么想?”
沈素娥的气焰顿时消失无踪,期期艾艾道:“我……我也只是随口一说,又……又没诬陷你们,干什么要给我扣黑锅?我可不认。”
沈素年淡淡笑道:“这就最好了。本来的事,我们不过出来逛逛,你俩也是跟着沾光。咱们这顿饭吃得不痛快吗?或许往后许多年,也再没有这样自由的时候,每每想起,总是一份快乐回忆,我们只记着这些美好就行,何况大家都是同胞姐妹,将来都要天各一方,或者彼此扶持,就不要让那些勾心斗角破坏了这点温情罢。”
沈素娴沈素娥默默无语,她们心里清楚:今天注定要无功而返了。如沈素年所说,她们没有抓到把柄,说出去也是徒劳无功,反而更和三房撕破了脸。到时未必能损人,却绝不利己,这种事傻子才会去做。
沈素娴忍不住悄悄看向沈素年,见她倚在车厢壁上打盹儿,脸上全是悠然自得的惬意神情,可见根本不怕自己和五妹能掀起什么风浪。她素日里和沈素娥走得近,与三房几个姐妹打交道较少,此时便不由暗自忖度道:怪不得王爷这般欣赏她,果然不俗。就是今日说的这些话,若抛开彼此竞争立场,也不啻于金玉良言一般。难怪连刁钻可恶的六妹都被她收拢得服服帖帖,只是我记得她从前在府里拱肩缩背唯唯诺诺,怎么出去几年,倒变得这样厉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