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萝喜滋滋地将东西收起,得意道:“叫我说,咱们家几位姑娘里,就姑娘是最出挑的,老太太对您另眼相看一些,一点儿也不稀奇。”
“也没出挑到能令老太太另眼相看的地步吧?从去年回府后,我貌似也没干什么好事啊。”
碧萝“噗”的喷笑出声,摇头无奈道:“姑娘,哪有这样说自己的,您没干好事,难道还干了坏事不成?”
“呃……也不能说一点没干吧。”
沈素年将一缕头发放在指尖挽着,沉吟道:“你去问大太太二太太,她们肯定都认为我是个不好惹的刺头。”
“姑娘向来的话,做刺头也比做软柿子强。”碧萝将柜门关好,走过来纳闷道:“姑娘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就是说,论理老太太不该对我这么好,偏偏对我好了,那就必有所图,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唔唔唔……”
碧萝急得都顾不上尊卑了,上前一把捂住沈素年的嘴,悄声央求道:“我的祖宗,什么话都敢说吗?这要是被人听见,您还活不活了?怎么能这样说老太太呢。”
“嗨!这不就咱们两个人吗?放心,如今快到深秋,门窗都关着,咱俩声音又小,隔墙有耳也听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