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园子看花,老远便见你们在这里,我还和碧萝说,看见这场景,仿佛又回到辽东一般,那时也是几个交好的姐妹,常聚在园中说笑,一转眼,物非人也非。因便说走过来看看,谁知你们竟不是在说笑,反而吵起来了,也不知是我们侯府的待客之道不好呢?还是四妹引了几个恶客过来。”
这话说得很不客气,十几个姑娘都红了脸,四姑娘沈素娴面上只觉火辣辣的过不来过不去,因沉声道:“三姐说话客气些,你既知待客之道,怎可这般无礼?”
“无礼?我怎会无礼?你问六妹妹,我可是最讲理的人。不过这礼数也要分对谁,待客之道也要给真正的做客之人,我反正是没听说谁家客人敢在背后就对主人大放厥词的,如此无礼放荡,我需要对她们客气吗?”
众人想起刚才对沈素年的诋毁,心头都是一震,吴姑娘强辩道:“我们……我们本没有提起三姐姐,都是六妹妹,非要来指责我们,拿你做榜样,那……那我们也是情绪上头,所以才议论了几句。”
“你胡说,我根本没提三姐半个字……”沈素君怒极,忽然想起罪魁祸首,伸手一指沈素娥:“是你……对,就是你,非要把话题强行拉扯到三姐头上。”
沈素年的眼神立刻跟了过去,灼灼盯着,只盯得五姑娘心里发慌,但想起自己和母亲偷鸡不成反蚀米的下场,心中恨意再也掩不住,扬起下巴叫道:“是我说的又如何?许三姐做出来,不许我说吗?这也不是丢人的事,三姐能把欲擒故纵玩到这个地步,那是她的本事,我们这些蠢笨的,羡慕还来不及呢,想跟着学学怎么了?”
这话实在是阴阳怪气的典范,当下就有几个女孩撑不住笑了,还有的撇着嘴,拉长声音道:“就是,三姐也不好藏私吧?有这样学问手段,也教教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