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这世上男女之情谁能说得清楚?况且我又不是什么极好的。情人眼里喜欢谁,谁就是西施,不喜欢谁,哪怕长成貂蝉,在她眼里也是董卓一般模样。”
“扑哧”一声,晴碧忍不住笑:“王爷您真会说笑,再怎么也不能把貂蝉看成董卓啊,若说看成吕布,倒还有三分靠谱。”
两人说话间,就有人将野鸡和手套送来,晴碧陪着顾云霄细细欣赏了一会儿,方疑惑道:“看这针脚,不是什么巧手所为,难得的是这份心思,这野鸡真是栩栩如生,摆在架上,倒比那些古董摆件漂亮生动。”
顾云霄也道:“这是用木头刻出野鸡的骨,再用真野鸡毛装饰,难怪鲜活如新。你说得对,要是阿年还在,她的博古架上必定要摆一只的,她就喜欢这些,我还记得她做的那两个布偶,虽然针线不好,确实心思精巧,憨态可掬。”
“那布偶如今还在王爷枕边呢。”晴碧叹了一句,又看向手套,纳闷道:“这和王爷冬天练习骑射时戴的皮手套有些相似,为了不影响准头,手指是要露出半截的,倒没什么新奇了。”
顾云霄道:“这东西对我们来说寻常得紧,不过这几年我在民间行走,也没看见几个人戴,我有时还奇怪,难道他们没有半指手套?又保暖又灵活,现在想来,只怕不多,不然也不值得沈家四少拿去寄卖了。”
晴碧好奇道:“喜福猜测说这可能是那位三姑娘的手笔,王爷觉着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