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婆子额头见汗,轻轻摇了摇头,陈大娘不由也急了,伸出两手捧住那只小缸,接着缸口向下便是好一阵抖搂,除了一点飞尘,自然什么都没有。
“你们做什么?这画缸招你们惹你们了?揪着它不放。还是说?你们看它里面没有东西,想帮我塞点进去?”
此话一出口,陈大娘心下便是一片冰凉,知道自己今夜的举动早就被这位三姑娘识破,难怪这案头缸里什么都没有,那必定是早就被取走处置了呗。可恨自己和太太没想到这一层,也没准备后手,早知道就袖一个草人,趁乱随便放在什么地方,到时任凭三姑娘舌灿莲花,也叫她百口莫辩。
越想越悔越想越气,陈大娘只觉胸口一阵气血翻涌,差点没喷出血来。忽听外面一阵脚步声响,接着一个声音问道:“怎么回事?这是做什么?巡夜巡到姑娘屋里来了?”
陈大娘一口气好悬没倒腾上来,连忙撑着桌子稳住身形,心里已经明白今晚不好交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