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只打了一巴掌,但半边脸确实肿了。梁氏这会儿自然也不会和庶女锱铢必较,因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你。也是,你原比别人有脸面有身份,素日里自然也想着恶奴欺主威风凛凛的美事了。如此倒也好,挑头的挑事的胆大的,都集于你一身,来人,拖下去打十板子,以儆效尤。”
陈大娘更想不到梁氏居然真会对她下手,她在府中仗着二太太的势,一向只有她欺负人,哪有人敢苛待她?当即不由气急败坏叫道:“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梁氏猛一拍桌子,气势凌人道:“你是个什么东西?也敢和主子叫嚣。看来二嫂素日里倒真是把你给惯坏了,连自己做奴才的本分都忘得一干二净。来人,拖下去,打。”
立刻就有三房的婆子走上前,她们这些日子在府中万分谨慎,还动辄被踩一脚,陈大娘作为管事娘子,没少呵斥欺负她们,此时听见自家主子这一声,那当真比三伏天吃大西瓜还称意舒爽,上前来二话不说拖着人就往外走。
三太太回府几个月,一直都是不声不响,谁想这一出手便来了个大的,当真半点情面不留。婆子们听见院中传来板子入肉的声音和惨叫声,无不是面面相觑,心里发虚,这会儿就是想给二太太报信,可梁氏就坐在那里,谁又敢稍微动弹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