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找不着,我哪睡得着。”沈素年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巫蛊知道吗?对,你没听错,就是你想的那个巫蛊,多少宫斗宅斗高手都是在这项目上翻了车的那个,或是扎针草人,或是布偶,乃至只有生辰八字的纸条,又或者什么镇压之类的法器,总之,但凡是外形可疑的,统统给我找出来。”
碧萝目瞪口呆,呐呐道:“姑娘怎么忽然想起找这个来了?咱们……咱们也没做过这东西啊,这上哪儿找去?”
虽是这么说,但出于对主子的盲目崇拜,碧萝已经打开了一个箱子,将里面衣服一件件揭起来看过,只听一旁沈素年的声音传来:“咱们没做过这东西,屋里就一定没有吗?难道不知有的物件会长脚到处跑?不然上次那衣裳怎么忽然就被剪坏了?可不就是剪刀长脚先跑去动手的,总不能是衣裳长脚主动把脖子递过去吧?”
碧萝忍不住笑起来:“姑娘真是……这话说得虽有趣,但实在没有道理,谁不知那衣裳是被人……”
不等说完,忽然醒悟过来,碧萝直起身,不敢置信地看向沈素年:“姑娘是说……是说有人往咱们屋里放这种东西,目的就是要害您?会是谁?为的什么?是了,五姑娘不是才遭了病?那张道婆也说是有人用法术害她,莫非是那害人的见法术被破了,她害怕,就把东西悄悄送到咱们这里来,等着将来诬陷姑娘?”
这丫头越说声音越低,只吓得一张俏脸都惨白了。偏沈素年这会儿倒是不慌,一边在床头柜里翻找着,一边悠悠道:“到底是被封建迷信毒害甚深,虽猜得方向对了,却到底没中靶心。傻丫头,你只想着真有人作法,就不想想,万一不是作法,而是五姑娘从来没病过,这只是为了害我而设下的一个局呢。”
“啊?”碧萝本就受到惊吓,再听这话,恐惧更是从脚后跟蔓延到头发梢,一时间腿都软了,跌坐在箱子边道:“怎么……怎么能这么干?二太太就不怕五姑娘遭报应吗?这俗语说得好,天道轮回,报应不爽啊。”
“这都是嘴上说说罢了,二太太可是管着一半家呢,这些年背地里也不知干了多少腌臜事,信这个?她早被大太太压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