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这是怎么了?这会儿我看你在窗前坐着,一会儿叹气摇头一会儿又开怀大笑的,别不是出门一趟还中了邪吧?”
正是半下午时分,宽敞古朴的卧室内烧着地龙,还有两个炭盆,虽将窗子开了个缝隙,但难得今日太阳好,也没有寒风灌入,所以屋里仍是温暖如春。
老太君午睡醒后,就看到丈夫坐在窗前榻上神情不定,若只是这样还好,但这一会儿愁容满面一会儿却又喜不自胜的样子,就很有些癫狂,令人惊悚了。
“什么中邪?你哪知道老头子的心事。”
沈侯爷一边说,便来到老妻身旁,先叹息道:“也难怪,你在这深宅大院,外面的事也传不进来。”
“你若是说三丫头和齐王爷的流言,我倒也听说过一些。”老太君到底聪明,从老侯爷的话里,便寻出一点端倪。
“你知道的是多少天前的事了?你不知如今这流言更上层楼,真真是甚嚣尘上了。这个架势,咱们三丫头要是不能嫁进王府,以后估计也难嫁了。”
“难嫁就难嫁,锦荣侯府这些年虽是每况愈下,养活个女孩子还不难。何况老三如今是五品官,他是凭实力考的进士授的官,只要咱们家不犯重罪,他这个官儿便屹立不倒,还能亏待了亲闺女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