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自知失言,脸不由得一红,但她素来性子爽直,又是昌国公的孙女儿,等闲也没几个人敢和她叫板,因将脖子一梗,似笑非笑道:“何必拿话来挤兑我,我不信两位姐姐不明白,别说您二位,就是这么多姐妹姑嫂站在这里,我敢说大家也都明白我的话,不然怎么这么巧,都趁这个日子巴巴儿赶过来进香呢?”
众人自然都是一般心思,此时被她拖下水也无话可说。又有人笑道:“哎哟,叫我说,白妹妹也不必这样,你看钱姐姐和薛姐姐还不是也把姑娘带了来,可见她们并不知王爷对沈三姑娘这般敬重,不然也不会来自讨没趣了。”
白夫人笑道:“是,是我糊涂,怪道被两位姐姐怪罪,我可真是个没眼色的。”
她们一唱一和,钱氏薛氏只觉面上越发烧起来,仿佛被人反反复复掴了几下,薛氏便咬牙道:“真是,人怎能放肆骄傲到这个地步?我们总是她的长辈,就敢这样瞒骗,便实话说了又如何?难道我们会不喜欢?”
听话听音,众人立刻疑惑起来,七嘴八舌问道:“什么瞒骗?谁放肆骄傲?听薛姐姐这话,可是那三姑娘?哎哟哟,虽然齐王爷对她……但也不至于连长辈都不放在眼里吧?到底骗你们什么了?”
钱氏皱眉道:“正是如此说,我看她也不敢张狂到这地步,再说三弟妹不也帮着证实了吗?总不能她也撒谎骗我们吧?老太太那天可也听着呢。”
众人越发好奇,拉着她二人不许她们卖关子,钱氏这才悠悠道:“叫我说,姐妹们也不必懊恼,我这侄女儿虽得王爷青眼,但她命不好,遇上土匪的时候,那些贼人凶性大发,险些一刀要了她的命,据说到现在,后背还有一条尺许长的疤痕,十分可狰狞怖。”
薛氏也点头道:“这是她亲口说的,三弟妹也证实了,说是亲眼看过。我刚才冲动,以为是她骗我,如今想想,似乎也不至于,就不知王爷晓不晓得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