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年惊的头发都要竖起来了,只见云姨娘笑道:“人人都削尖脑袋要往里钻的地方,你倒避如蛇蝎,真不知怎么想的。罢了罢了,我就随口一说,有那道疤在,真真万事皆休,只要你吃穿不愁平安到老,我已别无所求了。”
沈素年松了口气,忍不住隔着衣裳偷偷摸摸那道疤痕,心想:这是伤疤吗?不,这明明是神仙赐下的护身符,保佑我不被推进任何火坑,尤其是齐王府那座活火山里。”
接下来一段日子,倒也平安无事,许是站队齐王得了些关照的缘故,沈忱很快便授了官,侯府又在繁华地段新开了两家铺子,家里进项多了,日子比从前好过不少,大太太二太太都觉着是自己管家有方,加上自觉喜事将近,走路都带着风,连家下人都跟着沾光,个个春风满面。
沈素年倒也留意了一下京中流言,不知是侯府压根没出手,还是出手了没什么用,总之流言声势半点没下去。好在大太太二太太认定她已出局,所以也不在意此事了。
转眼就到了十一月,随着一场大雪,天气越发严寒,只是锦荣侯府下半年的日子好过,煤炭供应充足,所以各房屋子里都是温暖如春。
冬日天黑的早,申时末天就黑透了,离晚饭时辰还有一段时间,女眷们先后来到老太君屋里,没一会儿便热得纷纷脱了大衣裳,正热热闹闹说话,就见钱氏也来了,脱下大衣裳交给旁边小丫头,让去外间扫扫雪,众人这才发现那哆罗呢斗篷上沾了许多雪末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