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忱沉吟道:“我才在地方上做了三年县令,能攒下什么资历?侯府又是那么个状况,此时回京,哪有合适的官儿给我做。理应再调去其他地方继续历练,直到攒够资历,那会儿京里皇子们的纷争怕是也尘埃落定,回去或许有大展拳脚的机会。”
梁氏点头道:“老爷说的是,只是不知若调任地方,又会调去何处?“
沈忱拨着茶盏盖儿,慢慢道:“这要看京里吏部的安排了,谁知道呢?按照以往经验,最有可能的是调去江南,侯府那边好歹也能出点力,所以升个知府还是有希望的。”
沈素君有些失落,居然不能回京,那和齐王爷岂不是再无交集?沈素年却已两眼放光,喃喃道:“江南啊,那可太好了。”
“哦?”沈忱看一眼三女儿,含笑问道:“三丫头说说,江南倒是怎么个好法儿?”
“这还用说吗?”沈素年忙收敛神态,轻声道:“上有天堂下有苏杭……”
不等说完就被父亲打断:“江南可不止苏杭二州,我未必就能去这两处呢。”
“去其他地方也好啊。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沈素年连忙改口,心想这下可够严谨了吧?结果又听梁氏笑道:“傻丫头,那是他们男人的好处,哪有女眷跑去画船听雨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