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年苦涩一笑,没说什么:付姑娘这种人,哪会真的忏悔?怕不是被家人逼死的?那遗书也未必是真,姑娘们的清誉对付家人来说根本不重要,但她父兄绝不敢担着污蔑齐王骗人的罪名。
这是封建社会,多少人品高贵的女子都是命如草芥,何况一个蠢毒的女炮灰。
叹息一声,倒也没有多伤心,从另一个角度看待,这何尝不是为原身报了误杀之仇。
眼见天色黄昏,屋里却仍是闷热,沈素年便换了一身轻薄衣衫,和碧萝一起往梁氏上房来。
进了屋,就见两位姨娘坐在梁氏身边说话,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记忆中除了做针线活,两位姨娘都是在梁氏身旁站着听吩咐,何尝有过这样待遇。
见她来,梁氏便从软枕上起身,笑道:“三姑娘来了。宝琴,去请二姑娘六姑娘过来,快开饭了,她们在房里又做什么呢?”
“是。”
宝琴答应着去了。很快沈素宁和沈素君过来,姐妹们彼此见礼,沈素年见两人面色都有些沉重,便知原因,轻声道:“为付姑娘伤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