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素年回过神,摇头道:“我只是在想,付姑娘为何要反水?她明明也是受害者,害了我们,于她有什么好处?”
“哼!”沈素君冷笑一声:“她可精明着呢。说当日齐王晚到了一个时辰,我们逃跑不及,都被扯去了衣……只有她因为身材瘦小,躲在姐妹们身后,方才逃过一劫,后面齐王就赶到了。”
沈素年皱眉道:“她以为这样说自己就能逃过指摘?真真可笑,身材再瘦小,她也是一个人,不是蟑螂更不是蚂蚁,那么多悍匪,都是瞎了眼看不到她的?她凭什么逃过一劫?”
“那谁知道?反正她就是这么说的。可恨她混蛋透顶,倒险些害得我们没脸见人。”
沈素君犹自愤愤,沈素宁小声道:“我前两日听张妈妈说,她们姐妹有一次小聚,不知怎的就吵起来了,几个姐妹指责她当日出卖我们的事,不知是不是因此,她气不过,才反咬一口。”
“那也不该拖着我们啊。”沈素君拍案而起:“其他人翻旧账,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因为三姐的伤,这些日子咱们姐妹就在家里,哪儿也没去,怎么就恨到我们身上了?更何况,当日她被土匪抓住出卖咱们,还是三姐帮她打的圆场……”
不等说完,听沈素年咳嗽两声,这才想起此事是连爹娘也瞒着的,如今岂不是被母亲抓个现形,一时不知如何是好,再看梁氏,只见她慢慢喝茶,仿佛没听到一般,方放下心来。
沈素年也像是没察觉般道:“这付姑娘,我素昔总觉着她可怜,生在那样一个家里,做不得半点主,比无根浮萍强点有限。如今看来,倒是多余了。”
梁氏也点头道:“谁说不是?从前看她单弱瘦小,谁知主意竟这样大,心竟这样黑,因为一时之气,竟就不顾姐妹们死活了吗?都是多年的闺中好友,拌嘴吵架谁还没有过?今天吵明天好的,谁还真记仇怎的?她偏就记了仇,由此可见,老话是没错的,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